马大姐原单位的一位老姐妹在退休前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她特意来把这个喜讯告诉马大姐,因为想当年二人是同期参加工作的,而且又一起写过第一份入党申请书。 马大姐既为老姐妹高兴又为自己伤感,觉得提前退休使自已的政治生命也早早结束了,现在她这样一个闲人哪有资格再提入党的事呢?为此她几天闷闷不乐,突然接到去街道办事处开会的通知。原来马大姐所在的街道开发了一个便民小旅馆,因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负责人选,便想起了马大姐。因为她退休前曾在国务院招待所工作多年,所以被聘为临时代理。马大姐对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为社会做贡献感到非常振奋,觉得可以在新的工作岗位上接受组织上的考验,入党还是有希望的。便在上班的头天晚上写了入党申请书。 可没想到旅馆刚开始试营业就出了不少麻烦,马大姐按倒葫芦起了瓢,还得罪了不少来沾光的老邻居。更要命的是她不知道自已刚上任就已结下了冤家对头一一办事处会计老徐其实很想当小旅馆经理,没想到让马大姐占了这个位置,他只是受上级派遣定期末做财务督察。 老徐表面上热心地给马大姐支招。暗中却在找她的毛病,准备抓个什么把柄取而代之。但马大姐却把老徐当成知心人毫不设防。 街道领导找马大姐谈话,提醒她注意政策和原则性,否则会影响她入党。马大姐一度产生了动摇,开始疏远三姐,最后觉得在思想上真正入党才是最重要的,因此她咬牙坚持下来。素质训练歪打正着竟取得了一次意外成功,马大姐又受到社会各方面关注和赞扬,三姐也被某学校免费招收入学,她和马大姐的合影被登在报上。 马大姐去找老徐,拐弯抹角想谈他过去的隐私。老徐开始就满怀戒心,后来更认为她来者不善,找各种借口躲着马大姐。老徐最终知道事情的真相后觉得很惭愧,更不敢面对自己的女儿。马大姐不计前嫌,答应慢慢给三姐做工作,力促他们父女相认。可三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特别是听到她的父亲竟是自己最讨厌的老徐,更是深恶痛绝。最后她提出认亲的一个先决条件,就是老徐必须再把马大姐请回旅馆当第一把手。 老徐自然不情愿,甚至怀疑马大姐做好事的动机。但为了弥补自己对女儿亏欠,无奈只得让贤。马大姐再次回到旅馆。她发现老徐把旅馆搞的一团糟,正好上级抽查,给了停业整顿的处罚。但马大姐为了在三姐跟前给老徐留面子,只得为他遮掩,自已总揽过错。这使有关方面认为马大姐又骄傲了,向她提出警告,如果不限时改正,就取消她重点发展对象的资格。 马大姐既要补漏拾遗,处理好旅馆大小业务,又要解决老徐父女的团圆问题。偏偏此时办事处又安排下来一个刑满释放人员小郭要马大姐进行帮教,而旅馆新来的客人一一整过容的逃犯108想暗中拉拢小郭再次作案……马大姐危机四伏中又"后院起火"一一丈夫老王与某女的正在发生"桃色事件"。马大姐的入党发展会也因旅馆命案取消,马大姐这回竟涉嫌"杀人"!而且"死无对证",三姐没认新爹,却先认了马大姐这个干妈,而马大姐也最终绝处逢生、歪打正着,英勇擒整过容的逃犯再立新功、火线入党。
位于渝、鄂、湘、黔四省交界的武陵山地区是历代土匪出没的地方,1949年岁末,中国人民解放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大西南后,又向西藏进军。残留在武陵山一带的几路土匪凭借地形复杂,地势险要继续负隅顽抗,妄图将当地新生的民主政权扼杀在摇篮之中。解放军某部营长石忠奉命执行剿匪任务,回到家乡武陵山,却不料卷入了错综复杂的矛盾漩涡之中,从而引发了一段千回百转的感情纠葛和惊险紧张的战斗故事。 龙头山上,匪首张笑凤原是一个官僚的儿媳妇,因不堪忍受父子俩的凌辱,一怒之下枪杀了乱伦的公爹,落草为寇和惯匪陈子铨狼狈为奸残害百姓。 在龚滩冉家塘芭蕉洞的惯匪,父亲冉文通是个老谋深算阴险毒辣的"冉善人",为了实现冉家永远在龚滩称王称霸的梦想,不惜让儿媳妇用美人计栽陷解放军,而他的儿子冉大兴,则常年蛰伏在深山里,无恶不作。 白水洞的匪首黑鹰,当年曾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抗日军官,因在前线杀了不少抗日的上司而遭通缉,逃回家后又遇家父冤死牢中,因而杀了仇人落草为寇,专门劫富济贫。 盘踞在龙头山,白水洞,芭蕉洞的三股土匪,既相互联合又勾心斗角,对于解放军和新建立的民主政权,更是充满敌意。在激烈的冲突中,白水洞的头领黑鹰发现,原来解放军剿匪便衣大队队长石忠,竟是他的嫡亲相抵,而黑鹰的"压寨夫人"又恰恰是弟弟当年青梅竹马的恋人,兄弟俩当年曾一同投身抗日洪流,不想失散多年,竟成敌人。 地下党员余庆奉打入匪窟,匪首张笑凤和马弁阿香竟同时爱上了他,考验与爱意参半,危机与柔情并存。 侦察英雄老连长秦乐天和年轻寡妇许二嫂由军民鱼水情升华为圣洁的爱情,但两人心里的话还没有最后说出口,秦乐天却倒在了匪特的枪弹下,搂着秦乐天染满鲜血的尸体,肝肠寸断的许二嫂欲哭无泪。 秀云自缢身亡,以死相谏丈夫向解放军投降,青山脚下杜鹃花旁,面对秀云的香尸,石忠、石良相对无言。 西南工作团女战士裴萱一直在做着作家梦,她对身旁的英雄石忠由感恩,敬慕发展到暗恋,然而当石忠看见裴萱表达爱恋的情书时,裴萱已长眠在英雄树下的纪念碑中。
1927年,武汉。第一次国共合作破裂,反动军警布下天罗地网搜索一个身藏秘密线索的六岁男孩——金宝。餐厅女招待宁广冬经过艰难抉择,冒险收养了这个共产党人的遗孤。为保护金宝,她屡次陷入绝境,依靠不屈的意志,在恋人共产党人肖勃及小白龙的帮助下化险为夷,并协助肖勃摸清了金宝身上隐藏的线索,揭开了日本人侵华的惊天阴谋。宁广冬含辛茹苦抚养金宝。抗战胜利后,金宝加入国民党,宁广冬因一桩凶杀案成为国民党实施政治阴谋的替罪羊。负责审判她的正是金宝。经肖勃缜密的调查取证,金宝认清国民党假和谈真内战的嘴脸,与母亲团圆,走向了光明。宁广冬和肖勃为阻止反动派更卑鄙的阴谋而最终献出了生命。
鹰隼大队所选的都是全军一流飞行员,试飞员出身的马赫(沙溢 饰)误打误撞进入了该大队,由于他军事素养很高,另一名尖子飞行员伍唯涛(姬晨牧 饰)对其很不服气。大队长陈宁(周小斌 饰)看在眼里,向大家提出了树立全局观念的要求。在一次执行反恐任务时,由于马赫先前有过在无奈之下击落战友飞机的经历,飞行中不断产生幻觉,受到批评后又与伍唯涛擅自发动攻击,最终被打入预备队,失去了战斗资格。被弃用的马赫回到老部队,在历经一番传统和现身说法的教育后,马赫认识到个人英雄主义的危害,他重返了鹰隼大队。当真正的战争任务降临时,马赫能重现鹰隼的辉煌吗......
抗日烽火四燃,江南两大望族民族实业家裴义山和洋买办秦约翰的商战也是一触即发。裴氏为支持抗战,在重庆筹建油厂,此事成功,将给以洋油代理为本的秦约翰以重大打击,秦约翰如坐针毯。 裴氏女主人公梅汝雪沉浸在油厂即将建成的喜悦之中,裴义江望着嫂子梅汝雪,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裴义江与梅汝雪从小青梅竹,但因奉父母之命,梅汝雪嫁给了裴义江的哥哥裴义山,裴义江也为了家庭利益,娶了军阀的女儿郭月娇为妻。裴义江心里始终不能割舍对梅汝雪的挚爱,一直默默地关注着她,这一切使得郭月娇大为恼怒,屡屡在家里挑起事端。 为了油厂扩建,裴义山去敌占区上海接运设备,途中不幸遇难。梅汝雪临危受命,遵照先夫遗嘱,以柔弱的肩膀挑起了裴氏家业的重担。这使踌躇满志欲接管裴氏的裴义江极为受挫,但对梅汝雪的爱意使他委屈求全,决定不计名份协助大嫂。期间裴氏的宿敌-买办资本家秦约翰屡施毒计,使裴氏险遇灭顶之灾,幸有裴义江全力辅助,终于度过难关。但裴家内部也进入了多事之秋:长子友松投身革命,身陷囹囵,最后牺牲;二子友竹不顾家有娇妻,痴心爱恋秦约翰的情人廖菊篮;女儿友梅又偏偏和秦家公子自侠投入热恋;裴义江之子自幼孤僻的友兰却爱上了美丽而寂寞的友竹之妻岫砚。最终,郭月娇和裴义江的奶娘相服毒而死,更给这个大家族笼上了巨大的阴影…… 内忧外患中,裴义江始终扶持着梅汝雪,却不料一片痴情终被拒绝,郁郁寡欢中更惊悉自己原非裴家骨血,而是裴老太爷的小妾与外人私通的你孽子!此时方知奶娘就是自已的亲娘,裴义江为母亲烧完香后,怆然离开了裴家,独自前往香港。 八年抗战终于结束,裴秦两家都回到上海故居,并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前景广阔的烧碱市场。梅汝雪自长子牺牲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二子友竹身上。秦约翰抢先一步,哄骗自已的情人廖菊篮嫁给友竹做妾,骗取裴家烧碱密方。而裴家人的善良却使得廖菊篮进退两难…… 解放前系夕,秦约翰狠心地抛弃了廖菊篮,举家迁往香港。梅汝雪则留在大陆,参加了公私合营运动,裴氏碱厂在共产党的支持下,又焕发了生机。为进一步拓展实力,梅汝雪令友竹代代表的香港裴氏与秦约翰的怡达公司、裴义江的新裴集团在香港展开了激烈的商战。秦约翰再一次打动了痴心不改的廖菊篮,并利用她陷害裴氏,使得裴氏陷入了假药案中,撤底宣告破产,友竹也被牵连入狱并死于狱中。廖菊篮此时方认清了秦约翰的本质,她痛不欲生,并下决心培养女儿冶莲,要与秦家一较高低…… 当年独自来香港的裴义江此时已成为香港的商界大亨,事业如日中天的同时,裴义江却始终无法忘情梅汝雪,于是在偶遇了酷似梅汝雪的卖鱼女岳儿之后,两人展开了一段宿命般无奈而离奇的爱情…… 光阴荏苒,转眼已到世纪末,近百年的恩怨交织,都变做了"英雄迟暮"的感叹。历尽沧桑的裴义江和梅汝雪终于尽释前嫌,站在秦约翰的墓前,默默哀悼这大半个世纪的风风与雨雨。 两个家族的第三代都已经长大,他们各自追寻着自己的理想,在年轻一代人的心中,往事毕竟已是往事。 注:摘自上海电视台。
《猎手》整部剧的剧情就围绕杨天柱展开,从一个人的家仇,一个村子的惨剧,最后到整个国家与侵略者之间的战争,杨天柱等人,在中国共产党的培养教育下,在战火的洗礼中,逐步成长为一名为民族独立解放而英勇战斗的八路军优秀战士。
改编自周伟团的小说《东山顶上》。
民国初年,临江县城… 这一晚,大会堂坐无虚席,工商大老和地方仕绅全聚集在此,参加“筑堤修坝募款义演晚会”。主办人是大发面粉厂的老板于伯涛,义务演出的是京剧小有名气的青衣“筱菊花”,和她所属的“大江南剧团”。 演出获得空前的成功和回响,也募集到筑堤修坝的费用。县长代表全体县民致谢词,并宣布今晚的演出是筱菊花告别菊坛之作,从此一心做于伯涛的太太。台下一阵惊叹、惋惜声之后,众人羡慕的眼光齐看向于伯涛。于伯涛牵起筱菊花的手,向来宾深深一鞠躬,表示筱菊花未来将在临城开班授课,免费将京剧艺术传授给家乡子弟。如雷的掌声把晚会带到最高峰,也让于伯涛夫妻的鳒鲽情深,在乡亲心目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于伯涛拥有如此美眷,自是春风得意,然而他对筱菊花的宠爱,却引起二太太王采伶的嫉妒。于伯涛的元配许韵芝,知书达理,和伯涛是媒妁之言的婚姻。由于许韵芝结婚多年没有生育,于伯涛又娶了出身交际花的王采伶。王采伶进门后,很快地帮于伯涛生了儿子,从此母以子贵,恃宠而骄。三太太筱菊花原名叫姚可人,可人为偿父债,嫁给对她情有独锺的于伯涛。原本以为一场交易的婚姻不会幸福,没想到伯涛的体贴、仁厚,让可人爱上了他,二人沉浸在幸福甜蜜中。 伯涛有了新人忘旧人,激起采伶的妒火。不但在于母面前中伤可人,并设计陷害,制造可人和师兄丁佑民之间,有不清不白之假像。伯涛起初不信,但经不起采伶的一再挑拨,和于母维护门风之压力下,终于将可人和丁佑民拿下,关在柴房,俟天亮后,移送祠堂,听候公审。 采伶唯恐奸计被识破,连夜放走可人和丁佑民,并备妥船只,将二人送离临城。可人自认清白,不肯离去,丁佑民情急之下,将可人打昏。可人醒来,发现置身船舱,且船已驶离码头,忙命船夫调头。在此同时,伯涛得知二人逃脱,率韵芝、采伶和家丁多人寻来。 韵芝命家丁泅水把船拦下,采伶心虚,刻意阻止,“于伯涛”和“姚可人”陷入天人交战。而在船上的可人,见船夫不肯调头,大喊救命。不料已被采伶收买的船夫,却放火烧船,自己跳江泅逃。轰然一声,整艘船火光爆开,熊熊火光下,可人、丁佑民随着船只残骸消失在江面。 六年后…
每10分钟弹出一次
欢迎使用飓风影院
请及时收藏 飓风影院
请收藏我们的最新域名,以防丢失!